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——父亲篇 

2019-05-06 21:47 发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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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第一次发贴,纪念我的父亲。
  
  
  父爱在鱼的心里一直是一种很模糊的感觉。人们常说父爱如山,那应该是一种踏实的依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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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父亲去世的时候只有三十三岁,鱼六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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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那是1981年的春夏之交,鱼太小记不清是哪一天了,只记得那天天气很好。一大清早,父亲就被几个亲人抬上一辆用手拉板车做成的病床上,准备到三十里地外的县医院去治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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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父亲的病来的很突然,只一个礼拜的功夫就似乎有大去的迹象了。镇上的医疗水平有限,家里人便把他拉到县城去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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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鱼已经不记得在父亲离去的那天早上,有没有抱过她,哪怕只是拉一拉她的小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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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快傍晚的时候鱼还在外面玩耍,有人过来对她说:鱼,你爸爸死了,现在正在河埂外滩停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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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这句话在幼小的鱼听来并不是什么晴天霹雳,也没什么特殊意义,她的大脑里还还没有关于死亡的意识。如果说一个虫子死了,或许鱼还能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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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鱼匆匆忙忙赶到河外滩,看见父亲静静地躺在那个临时的床上,被子盖住了脸。鱼不知道里面的父亲是什么样子,也没有人掀开被子给她看。鱼始终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,这竟然是与父亲永远的诀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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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鱼以为父亲睡着了,不敢去惊扰他,只和周围的小朋友在打闹嬉戏。或许在鱼看来,父亲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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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天黑了,鱼随着父亲的病车一道回了家。屋子里有很多人,嘈杂极了,鱼没有看见母亲。听大人们说,母亲昏死过去了,正在抢救。鱼不知所措地蹲在门外墙角边,手里拿着一个石块在地上胡乱划着什么。大人们很忙,没人顾得上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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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也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把鱼唤进了家。鱼看见了母亲。她一把抱住了鱼,痛哭不已,鱼也哭了。或许直到这个时候,鱼这才依稀感觉到死意味着什么:父亲永远地离我们而去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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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父亲出殡的那天,鱼捧着父亲的遗像,被一个亲戚抱在手上,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后面是一群哭哭啼啼的亲人。路上的行人看到父亲这样英年早逝,而鱼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,也无不掩面流泪,唏嘘不已。鱼却绷着脸,一声也没哭,连割手指滴血的时候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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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父亲的去世带走了鱼童年的快乐和幸福,与母亲在风雨飘摇中相依为命。
   
   
   
   
   
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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